我没有回答,只是扭头避开了他的视线,直直望向上空。艾丽西亚的上空是蓝色的,和外界的天空的色彩如出一辙。可这里的上空,却是无尽的黑暗,唯一能照亮周围的,是飞舞在空中的磷火。就在他那般对我的时候,我只觉着这空中唯一的希望之光也已陨灭。
眼前的一切都看不清了,我此刻再回答什么都已再无意义,无望的色彩已经将我包围,而我,已无路可逃。
☆、番外2:母亲节剧场
“母后母后,我想要那个。”
小小的金发女孩一手拉扯着我的衣袍,一手指向对岸开得正好的水仙花。
“可是,玛莎,我过不了河。我们就看看好不好啊?”摸了摸女孩的头,我便伸手将她抱起。
玛莎是我和瞬的孩子,今年五岁了。他给她起的名字是玛卡利亚,意为“安息”,可我觉得这个名字的含义太沉重了,就给她定了这个名字。
“不,母后!”玛莎不依不饶的挣扎起来,忽然眼睛一亮:“潘多拉姑姑!你来啦。我要花,我要花!”
我转过身去,身前那牵着三头狗的黑发女子顺服的行礼:“见过王后殿下,公主殿下。”
“我要花,母后不带我过去!”玛莎嘴一撇,就要开始嚎,我急得一把将她的嘴捂住,朝着潘多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看潘多拉姑姑忙着呢,我们下次再摘好不好?”
其实,我记得瞬曾对我说过,我只是个没有神力的人,不能碰这种花,而且我根本没法一个人过河。
“既然公主殿下想要,那姑姑找个人帮你摘,好吗?”
潘多拉笑容可掬,哄得玛莎频频点头,高兴的鼓掌:“好啊好啊!花花,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