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蓁把针放好,含笑道:“二哥,瞧你紧张得,没事,我为她施针让她睡一觉,她头痛是因为心里思虑的事情多,以致夜不能寐,jīng神不足血气不续,自然就头痛了,让她好好地睡上一天,就没事了。”
楚君怜对阿蓁的话没有丝毫的怀疑,因为最近云飘飘确实总是心情不好,与她说话也仿佛心不在焉似的。
他微微叹息道:“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了,之前挺开心的,但是这几日总是愁眉苦脸,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愿意嫁给我,其实如果她不愿意跟我说就是了,我不会勉qiáng她的。”
阿蓁安慰道:“不要胡思乱想,待嫁女儿心总是有些患得患失,这从我们医学的角度看就是婚前忧郁症,倒不是说她不想嫁给你,相反,她很想,只是对以后的日子缺乏安全感。”
“是这样吗?”楚君怜疑惑地问道。
“是这样的,我是女子又是大夫,我说的话就是权威,你要相信我。”阿蓁笑着说。
楚君怜也笑了,“好,你是权威,二哥相信你。”
阿蓁拉着他起身,“让她好好休息一会吧,不要打扰她。”
“好!”楚君怜为她拉好被子,望了她好一会儿才起身跟着阿蓁出去。
一路走出去的时候,阿蓁问他,“二哥,其实你爱她吗?”
楚君怜侧头想了一下,“什么是爱你?我想和她过一辈子,想让她幸福开心,这大概就是爱了。”
阿蓁知道问也是白问,当一个人心中充盈着感激,其余的感觉都变得苍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