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福元宫叫膳一向是叫内膳房的,那内膳房的主管每到膳食时间就巴巴的守在膳房外等着,何况那地方有甚好的,又是油又是烟的,哪个小丫鬟想要进去的,差事又繁重,里面的人都是脾气大的,受委屈了,连个说道理的地方都没有。
红梅那丫头,映月听说过。
要是红梅默默无闻,自然没有人知晓有这么一个人,可偏偏这个她是个要qiáng掐尖的,是个卯足劲想往上爬的宫女,红梅的人品私底下都会传个遍。
映月平时没多听这些,只因为她也是这群人唾沫星里咀嚼过几次的人。
“扫地丫头是假,想要来咱们福元宫吧?我说呢,咱们福元宫外面经过的丫头片子多了起来,原来都是打的这个主意。”
“你平时不和他们打jiāo道,我在他们眼里就是祖坟冒青烟才得到娘娘的赏识,都愿意在我这里倒酸水,别瞧着他们嘴里没好话,心里巴望着进来咱们宫呢!”
“他们也配!”
“不配不配,但是也不能让他们小瞧了去,任由他们说去,咱们过咱们的。”
映月听了这些才停下手里的活力,反正这些活哪天不是做,也怪自己,喜欢给脸上贴金,指不定又让人笑话了。
知道外面的人对自己羡慕的紧,眼下什么攀比之心也没有了,心里还有些责怪自己稳不住心,给别人做饭后的谈资。
两人说完赶紧回去看看主子的情况。
一时的宠爱算不得什么,要是生下小皇子或者小公主,那主子的地位又将上升一个品级。
不愧是老大夫,还未把脉就将宁妃的一些病症说的八九不离十,顾钰宁严重怀疑是不是有人串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