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酌端着刚出锅的野菜炒肉转身就看到瞪着野菜发呆的温初霁,他的菜有什么问题吗,“师尊?”

温初霁听到徒弟叫他,立刻抽神出来,“怎么了?”

沈言酌浅笑道,“师尊,是这菜有什么问题吗?”

温初霁摇头,“没有,很好,快坐下吃饭吧。”

“是。”

温初霁怀揣着“养儿子”的慈父心态,一个劲地给沈言酌夹菜,沈言酌可真是受宠若惊。

怎么,这是什么意思?

沈言酌一边默默被投喂一边揣摩这个任务者的意图,难不成是系统任务?

算了,随波逐流吧。

温初霁吃了饭,感觉一身难闻的烤肉味,得洗洗。

中午阳光正好,河水温温热热,温初霁站在河边解衣宽带。

这可为难了跟在他旁边的沈言酌,他这眼都不知道落在哪儿。

沈言酌最终还是没忍住抬头看了一眼,只一眼,再挪不开视线。

温初霁穿着仙袍,看不出身材。然而衣衫褪去,手臂上的肱二头肌隆起,背肌厚实有力量,胸肌腹肌块块分明。

温初霁的裤子卡在翘起的屁股上落不下,他只能弯腰脱下。沈言酌看到了白皙顶翘的臀,肌肉条理分明的大腿,结实有力的小腿。

温初霁如鱼儿一般入水,白光一闪,沈言酌的目光还停留在原地,屏息偷看。

沈言酌喜欢男人,更喜欢温初霁这样有力量的身体,脑子里难免想入非非,脸色潮红。

他看向在溪流中戏水的温初霁,心中十分可惜,如果还是原来的师尊,他怎么也要勾搭一下。

太可惜了,难得见到这么好的身躯。

好可惜。

心中道着可惜,手上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沈言酌是精壮,不似温初霁那般肌肉饱满。

一声“哗啦”的水声,温初霁睁开眼,就发现他好大儿也下水了,但是,“儿、咳、徒儿,你穿着亵衣,舒服吗?”

沈言酌不像温初霁那样脱的一丝不挂,他还穿着亵衣。沈言酌低头回道,“弟子不习惯。”

“哦。”温初霁表示理解,就像南方人来到北方大澡堂一样。啊,他腼腆的好大儿。

沈言酌把自己沉入水中,试图湮灭自己脑海中的花花世界。不过效果不大,毕竟,温初霁的身体长在他的心上,真的对他很有吸引力。

要不,玩一回火?

不是有句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温初霁并不知道他现在看起来正人君子的“好大儿”在想什么不堪入目的事。

“垃圾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