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怕什么来什么,只见他将要走到的时候,木架突然发出了清脆的吱嘎声——

砰的一下,裂开了。

刹那间剧烈的失重感传来,许时乌瞪大了眼睛,却摔在了魏然复身上。

地下室似乎很脏,魏然复被他压在身下时白袍上肉眼可见的沾满了灰尘,他慌慌张张的将烛台立起来,确保那玩意儿不会熄灭,然后才有空看身下的人——

原本以为他会道歉的魏然复却只听到身上的人骂道:“……好老套的情节。”

魏然复:“?”

什么意思?

噗噗两下拍掉了身上的灰,又一把将魏然复拉起来,他一手拿着烛台,一手拉着他,目光放在了面前黑黢黢的地下室,道,“你们这下面放的都是什么?”

掌心传来的温润触感让魏然复恍然了一瞬,闻言咳了下,“一些卸下来的油画,还有书或者椅子什么的吧……我没来过这下面。”

“那你妹不是瘸腿吗?”本人不在的时候,许时乌说话很是犀利,没有那副温柔样子,“她怎么下来的?”

魏然复怔了一下,随即蹙眉,“应当是仆人抱她下来的吧……”

这样说起来确实有几分古怪。

“哦……”许时乌这才打消心里的怀疑,“地下室有灯吗?”

“那是什么?”魏然复瞳孔中显出一丝迷茫。

好吧,这个时代xxx还没发明出电灯。许时乌腹诽,把烛火往怀里一护,怕这小火苗刷的一下没了。

湿润陈旧的气息窜进许时乌的鼻腔,夹杂着那股腐臭味。

——在这杀了人都不会被人发现吧?许时乌脑海里不由自主的飘过了这个想法。

就在这时,有什么东西拂到了他的手上,像是某种蛛丝又像是轻飘飘的飘带。

他本能的一抓,“什么东西?”

“是我的衣服……”魏然复抓住他的手,有点无奈了,“你警惕性怎么这么高?”

而且普通人遇到这种情况不该是躲开吗,为什么会抓住?

“……下次能穿个紧身的吗。”许时乌放开他的衣服,摸了摸鼻尖,“还以为是什么怪物呢。”

魏然复闻言,一时不知道他到底是害怕还是期待了。

“我的衣服都是这样的,”他接过了许时乌手里的烛台,“让我走前面吧,以免遇到什么危险。”

他这话音落下的一瞬,许时乌又感觉到手背上有什么毛毛茸茸的东西擦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