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想起自己刚才在浴室里无意间看到的一幕,反将一军,看着魏然复的双眸,道,“我刚才在浴室里都看到了……原来……你没有丧失生求的吗?”
这话出口的那一刹那,魏然复感觉自己脑子里紧绷着的神经突然断了,他仍然哑着声音,“那你现在提这个是什么意思?嗯?”
意识到他在说什么,许时乌脑子里嗡的一声,卡壳了。
“……帮帮我?”魏然复将一条腿抵进他的双腿之间,“反正都亲了那么多次了。”
他凑近了许时乌,有些炙热的气息喷在了这人的面颊上——
“……主人。”
这一刻,许时乌脑子里那根线也彻底断了。
……
窗外的月光落在地上,却没照在床上,因此魏然复还保持着人形,一番折腾后,许时乌在床单上擦手,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烫的。
“……好了,晚安吧。”他揭过被子捂住了自己。
房里那股暧昧特殊的气息弥漫着。
魏然复看着他的背影,餍足的眯起眼,“……晚安。”
翌日一早,许时乌是被太阳晒醒的。
他从柔软的床铺中伸了个懒腰,感慨自己好久没有这么舒服的睡过觉了……
然后他又想到了自己现在身在何处,下意识朝旁边一看,魏然复又不知去哪里了。
“真是……啧。”许时乌想到昨夜那粗重的喘息,喃喃道,“好纯情啊。”
不过好朋友之间互相解决一下也没什么的……吧?
他爬起身,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腿竟然已经好了大半了。
明明昨天还被骨头刺穿出了一个血洞呢!
许时乌瘸着腿打开门,挠了挠毛躁的头发,道,“有人吗?”
咚、咚、咚。
有什么东西撞击楼梯的声音响起,许时乌条件反射的就想起那天晚上遇见的人,顿时要关上门——
“有啊,难道我不是人吗?”魏梦之的声音响起,似乎诧异,“你关门做什么?”
“……啊,妹妹早上好。”许时乌只能又把门打开了,看着门外的女孩。
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裙,脸上仍然是那裂开的口和黑洞的眼,头发却是银白色了。
莫名有种天使堕落的味道。
“不早了,”魏梦之咯咯一笑,“已经中午了!”
鉴于昨晚自己和她哥哥做了些不可描述的事,许时乌莫名有点心虚,“原来已经中午了吗?你哥呢?”
“他去打猎了,快回来了。”魏梦之眯起眼看着他的头发,突然又说,“你的头发真漂亮,可以给我吗?我喜欢你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