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讨厌起来了。
这会去做什么,不会是洗手吧。
哗啦~
月辉铺照,伏寂穿着单衣,一头乌发还湿漉漉的,站在流动的活水边,冷着脸将手放入其中。
山底清澈冰凉的水流,淌过少年手指,骨节修长分明。
窸窸窣窣的动静从后方草灌传来,一个披着斗篷的凶兽冒了出来。
比半年前圆滚大了一号的穷奇,鬼鬼祟祟地左右张望,见四处无人,胆子才大了些。
“没人,盯梢一整日了。”穷奇凑近低声道。
萧楚润落入凶兽池受伤后,在北辰山养伤,伏寂让它在暗中看守,守株待兔。
“到底抓谁?”
伏寂垂着眼睫,一言不发地擦拭着手。
还能是谁。
萧楚润受伤了,她那么喜欢他,一定会来看望
从灵泉洞回去的路上,盛棠背后莫名发凉,回头左右看了看。
星月璀璨,青石路间,来往天清宗弟子,一片宁静祥和,没有任何异样。
盛棠疑惑地收回视线,在她身后看不到角落,两道热切目光在发亮。
这就是命殒星啊。
真是大隐隐于世,扎进人堆都捞不出呢。
果然不同凡响!
“别继续跟了,”天问道人抱手倚在树边。
在他身旁,天清宗两个领头人物,做贼般躲在树后,痴痴望着渐行渐远的背影,专注得就差没留口水了。
天问道人深感没眼看:“半夜三更,你们俩跟踪个小姑娘,传出去天清宗的脸都没了,”
本打算继续跟上的钱宗主和天曦子,脚步一顿。
钱宗主低咳了声,直起身理了理衣冠:“冥冥之中果然有天意。”
天曦子回过神,摸着腰间失而复得的灵宝袋,欣慰道:“宗主师兄说的对,命殒星不是用钱财宝物能打动的,静观其变最稳妥,这不,她主动来天清宗,一定是为师尊而来!”
钱宗主颔首:“那是,”
他此次举办仙门大会,就是为了身为合欢宗宗主的盛棠,名正言顺地来天清宗,没想到,她以另种方式来了。
想到大会,钱宗主招手示意两位师弟:“过来,今年宗内之间的大比我打算换了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