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上我的课居然还敢睡觉?”
这时,前面一位内门修士出言解释道:“禀吴长老,他叫花自流,是残玉峰孤鸿圣君门下新收的亲传弟子。”
“残玉峰,又是残玉峰!这孤鸿圣君就不能收一个正经的徒弟?这一个个的大徒弟关禁闭,二徒弟惹事精,这又来了一位上课睡觉的,捅了刺头的窝吗?”
花自流低头望着地上那张被用掉的惊雷符,干笑着狡辩:“禀吴长老,我没睡觉,我只是在观察自己的内眼皮。”
话音未落,不知道是谁噗嗤笑了,像是被传染了一样,规矩的课室传来一阵似是能掀翻屋顶的哄笑声。
吴长老恼羞成怒的指着花自流:“你也给我出去!以后残玉峰的人不许出现在我的课堂上!!”
花自流无语望青天,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忏悔。
对不起雁西楼,我令本就风评不好的残玉峰,再度雪上加霜了。
希望你出关后不要怪我
花自流站在门口,举目四望,都没有看到自家二师姐的身影。
吴长老只是让她站远些,她不会是跑了吧?
还别说,以二师姐的性格,说不定真的会那么做。
正纠结自己要去哪里找二师姐的时候,他就被莫名其妙的嘲讽了。
“果然,叶楠歌不是善茬,他师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上学第一天就被赶出课室,真是开创了浮生宗的先河啊。”
花自流脚步微顿,斜睨了一眼缩在墙根乖乖顶着水盆的徐老二。
“你看什么?”
花自流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专心讲课的吴长老,秉着以德报怨,世界会充满爱的友善思路,好心提醒:“你那个角度吴长老根本看不见,不用那么老实的一直顶着水盆。”
而且就算被发现了,吴长老应该也不会多理。
没看见地上还有一个装满了水的盆子吗?他二师姐从头到尾就没顶过这玩意,现在更是不知道跑去哪里躲清闲了。
老实人真可怜。
但老实人,本质也可能是个犟肿。只见徐老二委屈巴巴的撇着嘴,一脸的倔强:“明明是叶楠歌那厮砸了我的玉扳指,还想要动手,吴长老凭什么连我一起罚?我不服!我偏要顶着盆子让大家都看看,到底谁对谁不对。”
花自流翻了个白眼,心道:你是失忆了吗?先撩者贱不知道?
而且有一句话他还真是不吐不快。
“你这纯属就是非暴力不合作,以自己顶着烈日受苦受累为代价,却不妨碍对方在屋子里纳凉该干嘛干嘛,能想出这种既不利己又损不到人的抗争方式,真的是傻逼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