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扇子:“不知这工坊,我能不能去瞧瞧?”
目前做的跳棋麻将什么的,其实在工艺上都没什么好保密的,唐时玥只道:“随你啊。”
正说着,韩翼也过来了。
他过来过节,又同她商量,想明天再去兰州,唐时玥对他的主动表示了赞赏:“不错,不用拨就会转了。”
“那是,”韩翼嘻皮笑脸:“咱是什么人,一回生,二回熟!”
一边说着,他靠她近些,对她偏脸示意那边的孟以求:“那个,娘们兮兮的,什么玩意儿?”
唐时玥嘘了他一声,韩翼笑嘻嘻的也没再说,就从她桌上抓了点心吃。
后头,孟以求艰难的保持了翩翩风度,假装没听到……看两人这个熟不拘礼的架势,那男人一身的江湖气,原来这小娘子喜欢这种人?怪不得对他如此的不假辞色!
今儿毕竟是元宵节,叶婆子做了一大桌子菜,还搓了汤圆,吃过饭,韩翼就告辞走了,再一转头,唐时玥也没人了。
孟以求也不能挨个屋子找人吧?
他只能坐着跟夏余晖聊天:“之前家里有人借住时,唐当家也是这样?”
夏余晖笑眯眯的道:“你是问雁郎君和盛小郎吧?”
他笑了笑:“东家向来是这样的,她一般不会特意招待你,但也不会限制你做什么,反正就是但凡麻烦的事儿她都不干,所以你想在这儿做‘客’只怕不容易。”
“哦!”孟以求微笑道:“这样才自在,我就喜欢这样,不知我能不能在这儿多住几日?”
夏余晖又笑了笑:“家里没有客房,也不方便留人,你想借住也可以,可以住武馆那边。”
孟以求就问:“武馆?是隔壁的吗?也是唐当家开的?”
夏余晖摇了摇头:“是祈小郎,东家的未婚夫。”
未婚夫什么的,孟以求挑眉:“祈?”
“对啊,”夏余晖笑了笑:“祈小郎功夫好的很。”
两人就这么泛泛的聊着,夏余晖看起来知无不言,但其实……一点关键问题也没说。
然后一个梳着卯发的小女孩儿悄没声的进来,拿了一张纸,一支螺子黛,细声细气的道:“夏先生,祖祖问,魂字怎么写。”
夏余晖就给她写了,不一会儿,小女孩儿又进来了:“祖祖问,骗怎么写。”
夏余晖仍是问也不问的给她写了。
孟以求实在是看着稀罕:“这是?”
夏余晖拍了拍小孩儿的头:“来,跟客人说,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