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等得起。
他欲推开管事自行进去寻人,后者纹丝不动,跟块铜墙铁壁似的。
呵,这春雨楼还真不简单。
宵随意送去一掌,劈在那人肩头,那人没抵挡得住,连连后退,尔后一脚后蹬踩在石板上,将那石板踩得四分五裂,才堪堪立住身体。
“你若不让我进,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宵随意懒得和他循规蹈矩。
那人含着口血道:“肖都尉,你若硬闯,将适得其反。若是传出去,被有心之人以讹传讹,恐怕对你前程不利。”
“哦,你挺替我着想的。”宵随意双臂环胸,“既然替我着想,就该速速带我去见层主,不要搞什么噱头。”
管事道:“肖都尉若着急,也不是没有办法,你只要说通前头的三十五人给你让位便可。我可以将名单告诉你……”
“真是榆木脑袋,我说通那第一人不就行了。”
“……”
“排在第一的人是谁?”
“他是……”
宵随意以为是谁,却是思玄。这让他踌躇了。
他答应费净这段时间不再去见思玄,若是违背诺言,他们之间本就不算牢靠的同盟关系将变得更加松散。
如何是好?
要不然让纸鹤捎信。
纸鹤真携了口信去了朝阳殿。
“歪心邪意”作为思玄的式神,自然第一时辰发现了那只来路不明的纸鹤。
“嘿,你这野鸟,哪来的?”它飞起伸手招呼一下,被那纸鹤在心口戳了个窟窿,顿时漏风了,从高处晃晃悠悠落下来。
“本座道是什么东西,黑不溜秋丑不拉几的,原来是个纸片人。”纸鹤呼扇几下翅膀,周身散发着莹莹之光。
纸人被气着了,“不过是只野鸟,也敢自称本座,谁给你的鸟胆?”
纸鹤做得栩栩如生,腹下还有一对爪子,那爪子将纸人抓起来,将它插在了院内树枝上,纸人胸口的窟窿又大了几分。
“听好了,本座的主人乃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始皇,后人不遗余力歌功颂德之人,懂了吗?”
纸人自身难保,仍不示弱,“什么乱七八糟的,一个死人,怎么做你这只野鸟的主人,唬谁呢?”
“你就好生在枝头待着吧,马上要下雨了,你就会成为一滩烂泥。”
“你……啊,小玄玄!”
思玄一招手,纸鹤便被牵引过去,他捏着翅膀,“哪来的小玩意儿,竟敢在我地盘上口出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