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谁啊!”像是惊弓之鸟般,瘫坐在地上的桦鑫随即站起,缓过神来定眼一看,他不知道自己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个股富贵公子相的人,让桦鑫留足的是这个公子哥他不知怎的也趴在地上,眸内堪比地震可以准确无误的讲述他目前所承受的万分痛苦,良久也不见他的下一步举动。

观察到这,桦鑫已经下了判断。让他作呕的面具男人和这位不知从何而来的男人不知遭受什么东西,这股魔力甚至强大到让面具男人宛若巨石般动弹不得,更别说这位看起来就可以轻松撂倒的公子哥。

只有公子哥才能理解他自己的心情。

他胸前的陶瓷瓶已经被他身躯不断施加的重量压碎,他此时清晰感受到胸前衣物开始不断的灼烧,无需多想正是胸前的五毒散如同豺狼虎豹般撕咬般开始灼烧衣物,没过多久他的皮肤开始感受到疼痛,烧焦的味道开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时不时带着噼啪几声。

然而让公子哥十分后怕的并不是五毒散被自己抢先体验了,而是艰难抬颅看到那不可思议的一幕。

有两位半“透明的人”一声不吭的立在面具男人身边,公子哥看到面具男人身上凭空而出的淡蓝色光芒不断包围着,压制着他,同样的在自己的身边他也找到了这种异常的光芒。

公子哥还来不及差异,胸前再次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他身体所承受的痛感也越发加重,可现在他连发声都困难无比。他就算在外有靠山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可在这里他已然成为束手无措,任人宰割的羔羊。

他的人世间的出场似乎要被勾勒上句号。

不服吗?当然。

他在外何尝不是个祖宗,夸张到抬靴都有人嬉皮笑脸凑上去伸出舌头舔下靴底下沾染的污垢。但在这里他似乎把生死看淡,忍着剧痛不让眉头再次扭成一团,平静的向两位高深莫测的半“透明人”望去。

秘境的景色真的不错,夜晚上繁星满天,簇拥着那轮金黄的玉盘。月亮却不会因为众多星星捧着它而迷失自我,它依旧勤勤恳恳的做着它要干的事情,将自身的所存的温柔毫不吝啬的带给世间所哺育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