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有说完,就被苏妧给打断,“我喜欢的从不是那样的方式。”
于是,苏妧用着最为轻柔的音调,却说出最残忍的话语,“我只是喜欢,待我的人。”
她闭上杏眸,眼睫眨动的厉害,鸦羽般的睫毛不停乱动,头也扭向一旁,不敢乱看,生怕泄露出旁的情绪来,她当真是坏极了,竟还要用这样的话来骗人。
陆砚瑾在苏妧说出的时候,呼吸就一紧,他不愿听到的话,却偏偏是从苏妧的口中说出的。
手指微曲,他不轻不重地敲着面上,“阿妧,你在骗人。”
苏妧却说得很快,还将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放在岁岁的耳边,不想让他听见,“我从不骗人。”
这是头一次,她头一次说出这样的话。
陆砚瑾嗤笑一声,缓步走至苏妧的跟前,虽然脚步轻缓,却带有极强的压迫感。
他用手挑起苏妧的下颌,看着她的小脸上全然都是紧张,眼睫不停地颤动,无不在彰显苏妧如今的情绪,薄唇贴近苏妧的耳侧,“若本王的阿妧没有说谎,为何不敢看本王。”
指腹不停在苏妧的脸侧摩挲,他并不想用这样的方法去逼苏妧,在听见苏妧说出她确实喜欢崔郢阆时,那一刻,陆砚瑾的内心着实慌了,但他如今,也唯有这样的法子。
苏妧的眼睫颤动的更为厉害,她怕一睁眼就会泄露自己的情绪,怕陆砚瑾看出,更怕的是,她会被陆砚瑾的那双黑眸给深深地吸引进去。
在这一瞬,苏妧猛然间想起陆家老祖宗说的话,夫妻二人在床/榻之上,才是情感培养的最好的地方。
原先她不信这些,但是这两次蜜骨香的事情,她好像当真如此。
她又开始管不住自己的心,开始随意乱撞,可她分明是不想如此的,她该恨陆砚瑾才对的。
苏妧想到这些,泪珠倏然滚落下来,贝齿紧紧咬住下唇,将唇瓣咬的似是要滴出血来,她不想被人如此相逼,更加不愿再一次溃不成军的出现在陆砚瑾的跟前。
唇瓣上的疼痛让苏妧稍微缓过心智,她睁开杏眸,泪眼婆娑,里头水汽氤氲,在一瞬间就直直击中陆砚瑾的心。
指腹刚要抚上苏妧的泪珠,想帮她给擦拭干净,苏妧却在此时启唇,“我早就换了旁人喜欢。”
这回,苏妧朱唇吐出这话,眼眸都不曾眨动直直看着陆砚瑾说出的。
杏眸之中干净澄澈,她当真没有说谎,甚至在那其中,陆砚瑾没有看到半分的心虚。
心口处的钝痛猛然增大,一晃秋日到来,竟未想到冷风也来得那般快,打着弯也钻了进去。
苏妧还嫌不够,抹了一把泪继续道:“我很是感激王爷帮我解蜜骨香的毒,但王爷不也从中获得了好处,我们二人,合该只是相互利用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