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骋张开嘴。
“不许说那三个字。”谢轻非预判到他要说的话,提前警告。
卫骋又把嘴闭上了。
谢轻非跟在他后面进了监控室,卫骋推开审讯室的门,他眼下是徐思为唯一愿意交流的对象。
谭伟虽说发出了一条那样的视频,但内容是真是假已经无法验证。徐茂坤倘若活着还能和他对峙,可他偏偏在事出之前咽了气,徐氏内部已经乱成一锅粥,股票跌得徐茂坤看了能从太平间爬出来。只是他恐怕也预料不到自己这一个撒手,大儿子成了杀人犯,小儿子对他的死也没有任何波澜。
谢轻非一目十行地扫过徐思为的口供,对着耳麦道:“跟他确认一下,谭伟之前真的说过自己要结婚的话吗?”
卫骋将她的问题转述,徐思为用力点头:“要不是他这么说让我以为他真的决定好好过日子不来烦我了,我也不可能冒险假装自己被绑架。”
卫骋问道:“你知道他要和谁结婚吗?”
“我哪知道,”徐思为愤懑道,“说不定就是骗我的。”
卫骋如今对他早已不再客气,听完哂笑道:“你对他的个人情况一无所知,还认舅舅认得跟真的似的。”
徐思为狠狠道:“等他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那是等不到了,卫骋在心里说。
谭伟被送到医院宣告了死亡,那根木刺直接扎破了他的腹动脉,神仙来了也救不回来。
谢轻非看着单向玻璃后还在交谈的二人,先回了办公室。
卫骋去找她之前把外套脱了,此时就挂在椅子靠背上。谢轻非飞快看了眼左右,确定没人后挪步到椅子旁边,把那张被他抢走的霸道总裁儿童版精美写真抽了出来。
横看竖看,这小孩除了脸臭点也没什么不好,甚至因为这副故作成熟的小表情显得更可爱了,不知道他在别扭什么,还不让人看。
谢轻非很赞同席鸣那句说卫骋偶像包袱重的话,屈指在照片里小孩的脑门上轻轻一弹,毫无心理负担地把照片揣进了自己的口袋。
赵重云和席鸣风风火火撞开了门,把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倒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