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来到了集市上,刘妈摸着摊子上的胡萝卜、地瓜和白菜,久久地抱在怀里,用下颌贴着,双手都在揉搓。摊主看她的样子,直翻白眼,以为遇到了脑子不好使的。头歪着,眼睛瞪着,正要用手指着发作,老满贴那人耳朵边上,小声嘀咕了几句。那人紧皱的眉毛,渐渐舒展开了,嘴角也在向两边扯,笑着说道:“大姐,你尽管说,喜欢吃什么菜,我们这全都有的。”
刘妈感叹着说道:“我年轻时候,也是插稻种菜的一把好手。这些菜,我都种过,最后收获的时候,都比邻居的收成好。只可惜后来我病了,再看到的,就是菜盘子里,已经煮熟炖烂了的。所以啊,再看到鲜红、翠绿和橙黄,我还是想刘妈一脸歉意到了自己活蹦乱跳,不求人的时候。唉,我这样的失态,没有吓坏你吧。”刘妈一脸歉意,看着摊主说道。
摊主装了半大袋子,递了过来,说道:“都是家里长的,你们拿去做点有胃口的,正好我还要赶回山村的班车呢。”
没等他说完,方珍珠就把钞票放他手里说道:“今天你这摊子,我们就全包了。回家我们给刘妈做满汉全席去,你也是拖家带口的,养个家不容易,赶快走吧。别让这雪再下大了,车都没有了。”
摊主感激地看着她们,向马路旁边的公交站台走去了。
她们往回走的时候,在路边看到王红正给妈妈找钱呢,颜真首先夸奖道:“这院里的小孩,我就是特佩服王红。特能吃苦,帮她爸妈把整个家都给扛起来了。”
老满一脸疑惑着说道:“我侄女刚学会织毛衣那会,迷得不成样子,问过我侄子小川,我刚跟人学会,正在兴头上,你说我该给谁织呢。我侄子就说了,你就买那个粉红色的开司米毛线学活,织个围脖、帽子和手套,我们班女生都是这装配。后来,我侄女织好,就被小川拿走送人了。敢情是送给王红了。不过,这也很好,王红天天出摊,自从围上它们,脸上和手上的冻疮就不见了。”
颜真接过来话头说道:“我见过这粉红三件套,一直就放在桃子的床头,摆放了很久。桃子见王红脸上全是冻疮,就正式送给她了。”
“唉,我可怜的小川,我现在才算是知道,他原来整天趴在桌子上写作业,废纸篓里全是撕下的作业纸。这孩子,原来是误入歧途了。今晚回到家,我要开导一下他。”
陈大河他们四人来到古长城,爬上最高的烽火台。阳光洒在清冽的白雪上,厚厚的积雪映衬着古朴城墙。有种错觉,像是到了北京长城。
那里,有一对照婚纱照的,男的看背影,很是高大魁梧,只是头顶还扎了个高马尾,这让他穿着白西装的背影有点滑稽。
女的娇俏玲珑,年纪很小,顶多二十出头。再或者,是化妆师的一双妙手,把年纪大的女子化小了。她穿着一件拖地摇曳的长婚纱,肩膀上披着一件白色羽毛状斗篷,正配合着造型师摆手式,练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