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说的,无事就不能来找你闲唠嗑了?”池宥眼尾一扬,“大殿下也在啊。”
池奕梁:……敢情你现在才看到?
“玩笑而已,殿下别放心上。”池宥语气熟络,一手拍了拍池奕梁肩膀。转而问闻昭穗:“你那奶茶可还有?我想带些回去给我娘尝尝。”
“我就说你怎么突然找我,果然别有所图。今日奶茶没有了,明日我做新的拿来,世子记得来听学。”
“非也,我这是有来有往。”池宥应了,另一只手的手掌摊开,里面静静躺着一颗硕大圆润的玉石珠子。
“给你,南海夜明珠算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
闻昭穗眼睛一亮,探出手碰了碰,“好漂亮的珠子。”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物件?”池宥得意,怕她不要,直接将珠子塞到闻昭穗手中便一扭头回去了。
“留心着点,别摔碎了。”
池奕梁望着珠子似有所感,“这就是主动和诚心?我晓得了,原来……”
“什么啊?大殿下别误会,我和世子只是朋友之谊,自然同你不一样。”闻昭穗一惊,这都哪儿跟哪儿?
今日乐艺课下的早,闻昭穗回去后另有事情,在小厨房忙了好一会儿,拎着食盒敲开了钟粹殿大门。
钟粹殿宽阔、清冷,檐角上扬,鸱吻带着寒意。
唯一鲜活的是书房窗棂前两盆绣球花,泛着浅粉与淡蓝,被小心翼翼放在案几中央。
是闻昭穗前日送来的。
“殿下怎么把绣球花摆在了桌上?”闻昭穗好笑道,这盆栽粗糙,她都是随便放到廊下应个景儿。
“抬头就能看到,方便。”池弋珂搁下狼毫,抬首看着闻昭穗,说得自然而然。
闻昭穗将食盒露出,笑得神神秘秘,“殿下饿不饿?”
“嗯,走吧。”池弋珂起身拿过她手中食盒,走出书房。步子散漫,颀长的身量比她高出不少。
闻昭穗见钟粹殿的宫人皆目不斜视,面色如常,不由惊讶:“他们都知道你的腿没事?你不担心……”
“都换成了死士和暗卫,除了你谁也不会说出去。”他将食盒放在抱厦的方桌上,走近闻昭穗,眼带玩味。
“郡主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