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潼稚这才很惊讶抬起一直不肯看他的脑袋:“我晕倒后还吐了?怎么吐的啊?”
绉钰娴理所当然的样子:“闭着眼睛吐的啊。”
岑潼稚一时之间无言以对,觉得有点尴尬:“对不起啊,让你看到我吐,没把你弄脏吧。”
闭着眼吐,那得吐的多糟糕,肯定让他受罪了。
岑潼稚自然而然的把绉钰娴当成照顾她的人。
绉钰娴看着她,一时半会儿没说出话,随即歪头看了眼门,然后走到她身边,正要开口,突然,他眼睛放在了她的脸颊上,目光有所疑惑:“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岑潼稚的脸颊两侧,赫然有两大块红红的印迹,她脸本来就白,又娇嫩,这两块红的地方,十分显眼。
她的脸?红?
岑潼稚立刻伸出双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实感觉有点难受,然后再用手指戳了一下,果然有些疼痛,她倒吸一口气,撇着秀眉娇呼:“嘶”
怎么回事,怎么感觉她的脸像被人企鹅裙以污二儿期无耳把以正理本文打了一样,而且打的不轻不重的,不至于让她特别疼,但又没有客气下了狠手。
绉钰娴觉得她脸上的红痕也不像是巴掌印,所以问她:“是不是过敏了?”
岑潼稚想了想,摇摇头:“我没有过敏的东西,而且过敏会痒吧,我一点都不痒啊。”
绉钰娴又去看她脸,一下凑的有点近,岑潼稚捧着脸还在疑惑呢,发觉他凑近了立马往后靠,表情惊恐,但这下意识的动作很嫌弃他似的。
绉钰娴见状愣了一下,眼睛深处闪过些暗淡和无奈,然后做了一个举动。
主动离她一米远。
岑潼稚见状缓缓放下手,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其实也不用这么远的。
不过绉钰娴这幅样子,明显就是故意的。
把不开心写在了脸上。
岑潼稚看在是他将她送过来还照顾她呕吐的份上,主动找补,说了句:“谢谢你照顾我。”
绉钰娴眼睛转了转,嘴角抽动这似乎有话要说,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岑潼稚心里没有任何怀疑,道完谢就想接着躺着,听见外面好像又有人来了,眼睛也朝门那看过去。
绉钰娴将她往床上按,让她重新躺好,他自己则走到门口打开门出去了。
门被轻轻关上。
岑潼稚看着门口,心里平静的像一滩湖水,默默的掩下眸,转而看向窗外的蓝天。
地球好像在转动,天也在转动,心也跟着天翻地覆的动。
她好像梦到了周鹤明。
是他抱着她,是他温柔的哄着她,是他给她擦嘴,给她安慰性的抱抱。
但似乎很不现实。
现在,他和她在同一片蓝天下,同一批白云下,同一轮烈日下。
隔的也不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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