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祁踏进时的第一步,面上波澜不惊,似乎没有什么能让他惊讶。

当然他的这个表情破功于在又一名妙龄女子往他怀里扑。

他刚想对着苏钰开口说些什么,一愣,对上苏钰那双笑意盈盈的眸子,而后默默的咽了回去。

也罢。

那次天象剧烈程度自然是引起了当今皇帝的热切关注,他曾多次的告诉他,这并非是坏的天象。

反而,将要断绝的气数居然活了一起,他当即推演了一番,最后发现苏世子的命盘和局势捆绑在了一起。

只可惜那老皇帝不信,越发的疑神疑鬼起来。

夜半惊醒时,往往要喊他过去问话。

苏钰像冰块一样的白星辞,收起了打趣他的意思,带着他挑了一个在大堂内较为偏僻的位置坐下了。

这里刚好被屏风遮挡,这个位置挑的很是微妙,虽说是在大堂里,现在的点本就是人声嘈杂的时候,只要声音压低些,几乎都听不清对方交谈的话。

且有屏风在遮挡着,既能保留着一些私人的空间,也不会太过的引人注目,没人会在意你是不是在谈论机密。

这样就算日后被盘问起来起来,也可以用一句“勾栏听曲”搪塞。

这的老板也是个聪明人,让小厮麻溜的上茶水后,便不再打扰他们。

白星祁想起正事来,他回忆着一个正常人是如何聊天的。

最后开口:“苏世子,你…一身才华又胸怀抱负,不应该这样被埋没…”

“嗯?”苏钰抬头看了他一眼,将送上来的茶仔细满上“我可不觉得有什么埋没的地方。”

白星祁对上他的视线,还想再说些什么,被大堂上的说书声打断了。

这是最近新出的,说书的原型一般为最近的八卦,由专门的人收集,执笔书写,每一件瓦舍都有自己的门道。

上到宫中秘辛,下到江湖四海,若是执笔者锐利,有时候还会暗戳戳的讽刺当今的政策。

今天的恰巧是京城八卦。

“话说啊,最近沈家举办了场赏菊的宴会,不过大家也知道,这个时间点,菊花都快谢完了,所以人家这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明面上是赏花,实际上是为了三皇妃挑人选呢。”

此时有不少人提起了兴趣,来这里的可不止百姓,还有不少纨绔弟子,当今贵妃的娘家可就是沈家,这说书的倒也不算胡编乱造。

“但我接下来要说的,可不是哪家的小姐大放异彩,入了当家主母的眼了,而是这宋家嫡女。”

“宋尚书在朝廷里的地位自然是不用说,若是三皇子能得到宋家的支持,那这……不就是又添一股势力…”说书的还是不敢说的太露骨,毕竟那是真能掉头的。

“但这嫡女在宴会上不仅没按套路来,展示自己的各种才艺,还在情况危急之下跳水救了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