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实权的那种,苏钰即使是想做些什么最后也无能为力。

于是郁郁不得志,在一次洪水中,因为建堤坝建造的时候偷工减料,死于那次洪灾。

同时这次的自然灾害也成为了一个导火索,受灾的百姓们苦叫连天,朝廷根本拿不出应对之策,民众们隐有起义的势头。

边境同样不太平,他们正在每时每刻的盯着大雁, 思索着什么时候能摇下一块肉来,实在是内忧外患。

最终,大雁朝势微,面对着边境羌国、戊国的进攻节节衰退,不断割地求和,直到再也支撑不下去,王朝分崩离析。

开始了长达三百年的战乱时期。

而原主最大的希望,并不是成为达官显贵,而是想顾及天下百姓,让自己的一份学识造福于百姓,大庇天下寒士。

看到这里,指引着他走路的侍卫停了下来,对着苏钰恭敬的说:“苏世子,到了。”

苏钰脚步一顿,抬眸望去,是和太子那自然灵动装饰风格截然不同。

庄严的很,莫名的散发着一股黑森森的气息。

上好的红珊瑚摆件、金丝锈线屏风、大家字画……

里面也是如此,各种稀世珍宝跟不要钱似的往上堆,却有些弄巧成拙,显得实在是有些过于繁琐。

而三皇子本人倒是没有那么夸张,唯一能看出他野心的,大概就是他身上穿着的是一件明黄色的衣袍,此时正在在给眼前的棋盘布局。

眼里有些苦恼,手上拿着几枚黑白两色的棋子,不知道下一枚该往哪放才好似的。

抬头看见苏钰,眼里便染上了笑意:“苏钰你来了,上次那一局不是让人存着吗,但是刚刚拿出来的时候,一不小心给弄乱了,有些无从修起呢……”

苏钰看了看他,行礼后上前落座:“既然如此,那便再开一盘就是。”

他现在不是原主,更不知道之前的棋局下到哪了。

“哦?”听到这个回答三皇子似乎是有些意外,仔细的扫了对面的人一眼。

只见对方正在认真的收拾剩下的半局棋盘,低垂的眉眼温润如玉,视线下移,薄唇有些微微抿起,透出一点颜色,只叫人想哄着他笑笑。

一头乌丝用一根玉簪简单束起,青竹色的衣袍,很合身收的很是衬人,整个人像是一根挺拔坚韧的青竹。

他看着眼前的景象,恍惚间有些回忆起殿试前主考官的评价。

“年纪尚小,天赋绝佳,实在难得……可这名次…”几位考官看着眼前的最后挑出来的几张卷子有些犯难。

这可是个得罪人的活啊。

“若把他放在首位确实不大合适啊……毕竟这么多人苦读十余年…若是输给了这小娃娃实在…”

“嘶…可苏家这位置……”

“嘘!这事可不是咱们能说的!”一位在官场上已经混出门道的,赶紧示意他闭嘴。

“哎哟,这小子长得也不错,那便是探花吧……各位觉得如何?”主考官摸了摸自己那发白的山羊胡子,想起和在苏府和苏老爷子谈话时见到的苏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