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苏钰的声音弱了下去。
霍钧的肩头一重,苏钰已经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霍钧看着苏钰入睡的脸庞,眼里不自觉的带上三分笑意。
他幼年时,就是就已经是孤身一人,与他相伴最久的是军营里的兵器,久而久之,他觉得自己也是一把兵器了。
在此之前从未觉得会有谁能够撩拨动自己的心。
但是很神奇的是,在见到苏钰的那一刹那,他灵魂深处的声音告诉他,那就是他寻找已久的珍宝。
霍钧看着苏钰的睡颜,眼底划过一丝无奈,将人抱回帐篷内。
霍钧轻柔的将怀里抱着的人放在床铺上,然后盯着苏钰的唇,眸色渐深。
翌日,太阳爬上山头。
在床上的苏钰缓缓苏醒,看着周围的一切:60!!我昨晚干了什么?
他知道这具身体不耐酒精,但是没想到酒量这么浅。
60:呃……大概就是酒太上头,宿主真的喝醉了。
苏钰:那我昨晚说了什么不能说的吗?
额头是醉宿后的阵阵暗痛,不由得伸手揉了揉太阳穴,不过令他惊讶的是,自己居然真的能在一个刚认识不久的陌生人身边放松警惕。
这就是霍钧带来的安全感么,不对,说是安全感,不如说是熟悉感。
他记得自己本来是想和暗示一下有关内奸的事情的,不过为什么好像今天的唇有些肿……
60扫了眼自家宿主真·被蹂躏过的唇,默默的选择了转移话题。
60:不过昨晚你谈到了身世问题,他已经派人去查了,相信很快会有结果的。
半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胡人也是正式宣布撕破脸皮,要和大蜀开战。
战争终究还是来了。
先是一些小打小闹的试探。
果然同剧情里的一样,虽然是胡人先挑起的战事,但是却节节败退,为的就是布局。
这边每次都大获全胜的将领们也发现了一些不对劲,而被苏钰提醒过的霍钧也是提早想到了军营里有内奸。
在议事屋的魏忠还心大的说:“看来这胡人也不过如此,看我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
但也有不少人发现屋子里的人数不如往常时,脸色不禁一变。
而霍钧能把这些人召集起来说这件事,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他已经有人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