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尝一口,你公婆那的。”
朝歌摇摇头:“不行,中午吃太饱了。”
“好吧,对了歌儿,你结婚了不请我们姐妹去家里聚一下?”
“哦哟,想到一起了,粟萧今也说这事呢,周日他战友来家里,我想着天暖和一点呢,但是我看下下周末来家里吃火锅不错。”
“行啊,具体几号回去你告诉我,我提前准备,不能让这药膳断了。”
“好,对了你跟温希承怎么样了。”
刘兰闻言手上一顿,随即恢复正常:“我跟他爸妈明确分手了,他还纠缠,我很困扰。”
“你还喜欢他吗?”
刘兰闻言一楞:“怎么说呢?他是我遇见比较优秀的,还挺逗的大男孩,但终究是男孩,我觉得感情是生活的调剂品,有没有不重要。”
朝歌叹气,刘兰是个很重感情的人,即使嘴上说着敞亮的话,眼里的哀伤掩饰的一点也不好。
“没事,我让粟萧给你留意好的,给你介绍。”
“嗯嗯,这回要父母双亡的,我能养活他的。”
朝歌噗嗤笑了:“那可不行,怎么能让我们小兰那么累,给你找个有存款的。”
“好!”
“我去给你公婆送饭,你去吗?”
“我不去了,回家给我爸妈打个电话。”
说着朝歌就回到办公室,赶紧给爸妈打个电话,都忘了爸妈让给打电话的事了。
电话接通,是街道的大娘:“哟,朝歌啊!等我给你喊你家人啊。”
说完朝歌就听见大喇叭响起,不一会电话再次拨过来。
“喂?歌儿。”
“奶奶!”
“你这小囡,咋才回电话啊!”
朝歌摸摸鼻子:“奶奶我忘了,对了妈妈让我回电话啥事哦!”
“还能啥事,你给拿的东西里边有两千块钱,你是不是傻啊,给你拿的钱你拿回来干啥?”
朝歌一楞:“啊?没有啊奶奶,我就拿一千啊?”
“哼,那一千是小粟拿的呗,你大伯大伯娘给拿的棉袄里还有两千,你们说说,你们这些孩子一个个的,自己也不容易,给我们拿钱干啥!”
“奶奶,你们就拿着吧,我跟粟萧挣的多,家里爷爷跟爸妈还给我补贴,我们钱有的是,我爸妈那钱多紧巴啊,让他俩吃点好的,都瘦了。”
“你这孩子,这样你让粟家怎么看?”
“奶奶,他们若是因为这点事看轻我,那我觉得我这些年的感情跟婚姻就是个笑话。”
“奶奶就是一说,小粟对你多好,你可别犯浑啊!”
“我知道奶奶,小粟可好了,我超爱的!”
“不知羞的小丫头,那挂了奶奶锅里还坐着药呢。”
“怎么了?咋还喝药呢?”
“你大嫂回来路上难受的紧,你爷爷给一看是怀孕了,月份小一折腾就难受,你爷爷给开的保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