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言语未尽,二人心知肚明便好。
萧琳悉心听完萧竞权的教诲,随后说道:“父皇安心静养便是,只是儿臣还有一事禀报。父皇这场病来的急重,自然是为皇贵妃娘娘安康忧虑,因怜惜幼子之情一时气血不振,可是父皇从未沾染顽疾,身体康健,这一场急病,其中另有蹊跷。”
他神色凝重说道:“皇贵妃娘娘虽在病中,可是却没有忘记关心父皇的病情,太医告诉她,当夜宴会上陛下的吃食中可能混入了不干净的东西,才使得父皇口吐鲜血,昏迷一天一夜之久……”
“什么?是谁!是谁要害朕!”
萧竞权紧握住萧琳的手,怒而起身,又咳出了几滴鲜血。
众人忙劝他不要动怒,萧琳与侍女让他靠坐床头,喂他喝了些安神的药物,才让他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
“儿臣无能,不该远在幽州安养,才使得宫中出了这样的事,此事乃是皇贵妃娘娘命儿臣告诉陛下,她称此事必须由父皇定夺。”
“这是为什么,你母妃还说什么了?”
萧琳面露难色,在萧竞权耳边低语几句,萧竞权当时色变,可是又很快藏起了眼中的情绪。
“好,很好……那么琳儿以为这件事应当交由谁来追查?”
萧琳扫了一眼跪在一旁的萧珍,萧璇看萧珍失神,便扯了扯他的衣袖。
萧珍这才注意到众人皆望向自己。
“珍儿你精于审问,心思细腻,父皇此次病危有可能是被奸人陷害,你愿意调查此事吗?”
“二哥这是说的什么话,父皇有命,儿臣不敢怠慢,儿臣领命,必定为父皇查明此事。。”
萧琳垂眸道:“那就劳烦你到皇贵妃娘娘那里,她正派宫人和秘卫调查此事——璇儿,你也一同前去看望你母妃好不好。”
“好!臣弟和四哥一起前去看母妃娘娘!”
萧珍答道:“是,那儿臣先告退了。”
萧竞权目送两人离开,便命人关闭了宫门,眸色一沉,问萧琳方才所言之事是否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