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rnie点点头,却看见白长青走到玄关,开始穿鞋穿外套。

他奇怪地问:“格格,泥要去辣里?”

“嗯……”白长青挠挠头,轻咳了两声,说:“我,吃的有点饱,出去散散步。”

生怕bernie跟上来,他快步走出门,小跑着出了院子。

bernie看着白长青渐渐走远的背影:思雨哥哥今天晚上,好像没吃几口呀,怎么会太饱呢,真是奇怪的胃口。

晚上的风冷得衣服都挡不住,从衣摆下往衣服里面钻。白长青拢了拢外套,把拉链拉到了最顶上,勉强把脖子缩进衣服里。

肚子咕咕叫了几声,饥饿感上来,他觉得自己好像更冷了。真是要命,bernie那小子一直盯着他,他愣是车都没敢开。这会儿也不知道能不能叫到车,叫不到就只能附近随便吃点了。

走到小区门口,白长青打开叫车软件,结果显示预计还有二十分钟接单。太久了吧,他取消了,决定走过去,结果没走几步,又走了回来。这边是别墅区,周围幼儿园开了三家,烧烤大排档却是一家也没有。走到能吃饭的地方也得十几分钟,不如等一会儿。

他重新叫了车,然后猫进了保安亭。

过了一会儿,手机闹钟响了,十点的领肥料提醒。

白长青登上农场,发现队伍签到还是没有亮,陶欢颜的朋友果然没有上线。他有点着急,但着急也没用,陶欢颜明早都不一定醒的来。

要是拉谢古樊,他肯定不会忘记。白长青脑子里冷不丁的冒出这个想法。

刚加回微信的时候,谢古樊却是说过想跟他一起种树来着。这小子不知道从哪里知道这个树还可以情侣合种,家庭合种。他当然拒绝了,但后来想想合种确实是长的快,就拉了白思雨,白思雨又拉了陶欢颜,两人还各拉了个朋友,就把这五人小队凑满了。

白长青脑子一转,思雨拉的是她的男朋友,那欢颜拉的不会也是他的男朋友吧!

他双手一拍,觉得自己就是福尔摩斯在世。

没过几分钟,他就被啪啪打脸了。

白长青饿着肚子不敢喝茶,小保安给他倒了热水。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唠着日常,突然,白长青手机的手机响了。

他以为是司机电话,看也没看就接了。

“喂,司机吗?”

“什么斯基?青哥,你在等谁电话?”电话那头是谢古樊的声音,“那个金头发老外吗?俄国人,看着不像俄国人啊。”

白长青一看电话号码,果然是自己那没存名字的谢古樊,“司机!出租车司机!你耳朵塞耳屎了吧。”

“青哥,你生气了?”谢古樊说:“叫你给我打电话你也不打,只好我给你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