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在外面?”
“是我。”
夏明烨一见这是左右都没法躲了,便应了一声顺手拉起夜重羽的手要同他一起进去。
“干什么?”
“带你进去听学。”
“……进去?”
“是啊,站在这里吹风干什么,走。”
夏明烨挂着笑意拉着夜重羽延着墙根绕行走到授业堂的正门,夜重羽的脑海里却浮现出自己以往被某人踩碎双手掌骨,并从授业堂里轰赶出来的画面。
而今天……
是了……
某人已不是某人。
“夏明烨?”
夏明烨拉着夜重羽大大方方的走了进来,而他的到来让包括儒掌司在内的众人都大为意外。
夏明烨出现在授业堂已让众人称奇,而他的身后还跟着夜重羽,这让原本安静的学习环境因议论声变的嘈杂起来。
“那不是夜重羽吗?他怎么也来了?”
“是啊,他怎么也来了,大师兄以前不是不让他来听学吗?”
“你说的那是以前,现在大师兄和夜重羽的关系格外亲近。”
“是是,你们看,他们还拉着手。”
……
消息灵通的弟子和消息闭塞的弟子聊的火热,这也让夏明烨和夜重羽都变得各有各的尴尬。
夏明烨的尴尬源于终于知道夜重羽为什么只在外面偷听了,原来又是原主干的好事,还真是桩桩件件都离不了那个烂人。
而夜重羽的尴尬则是源于那句“你们看,他们还拉着手”,他连忙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指节发烫,湿滑。
他紧紧的攥成了拳。
“夏明烨,你能来授业堂,倒还真是稀客。”
稀客?
有多稀?
所谓稀,就是少。
儒掌司一句话让夏明烨听出原主以往定是来这授业堂来的少,只是这少到什么地步却不知道,直到事后从八师弟陆海林那里得知原主已经三年多没来过了。
这……
还真的是挺稀的。
一锅水里一粒米,这粥还真是稀的逛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