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今天这样,在自己的订婚典礼上,当着自己的订婚对象,对着自己表弟的男朋友,自己曾经的枕边人,说着过分刻薄毒辣的话。
很难想象,这是云通海会做出来的事情。
既不体面,也不礼貌。
这不是平日里的云通海会做出来的事情。
换句话讲,江楚年这个人,让云通海失去了他引以为傲的冷静与自持。
场面一时尴尬,林舒第一个发了火,气哄哄地跳出来说:“云老板,你怎么能这么说年哥?年哥是我邀请来的客人,是尊贵的客人!他能文能武,文能弹钢琴,武能打绑匪!”
林舒凶巴巴气狠狠地瞪着云通海,细数着江楚年一个又一个的优点,像是在力证江楚年是个“正儿八经”的人。
林舒还是傻了一点,虽然中了云通海话里的圈套,但傻得直白又可爱。
江楚年不咸不淡地笑了笑,他抬手轻轻拍了拍急于解释的林舒的肩膀,心里想着,回头得告诉林舒。
当一个人污蔑指责你的时候,你要是极力反驳辩解便中了他人的圈套。
最好的反击不是解释,而是攻击。
“倘若云老板所说的正儿八经,是一边和人订婚,一边想偷偷藏着个小情人,那的确不是人人都和云老板一样,是正儿八经的人。”江楚年说这句话的时候,不急也不恼,冲着云通海盈盈地笑着。
只是这笑意不达眼底,眼底瞥着云通海的眸光里又透着隐隐的轻蔑和嫌弃。
江楚年最初穿书过来的时候,便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