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样,他越是想深入他的心,看一下他的内心世界。

“羡辞哥,你知道宴礼他情绪有些不对吗?”

沈羡辞一脸讶然的看着程淮商,他没想到,程淮商这么短时间便看出了宴礼的异样。

“知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程淮商转头看着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观察。”

他没有说他见过池宴礼割腕,他想,沈羡辞要是不知道宴礼割腕,他贸然说出来,宴礼可能会不开心吧。

即使,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沈羡辞一脸了然,观察?观察这么细致,看来他确实对宴礼有意思,而且,就宴礼那个表现来看,他对程淮商也绝对有意思。

“你喜欢宴礼。”

沈羡辞的话带着一丝笃定。

程淮商没有犹豫的点了点头,对,他喜欢池宴礼,为他身上的忧郁,为他的偶尔表现出来的脆弱,为他抽烟时慵懒的气质。

他喜欢他的一切,也想带他走出困境。

沈羡辞看程淮商不假思索的点头,眼眸微怔,他还以为程淮商是个爱害羞的小男孩呢,没想到,这么直白。

“你知道他为什么那样吗?”

听着程淮商的询问,沈羡辞叹了口气,转过头去。

“一方面是因为他爸妈,还有一个原因,应该是因为周穆白吧。”

“高中的时候,我们两个不在一个学校,也不经常见面,再见便是在一个大学,那时,他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程淮商皱了皱眉头:“他以前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