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夫长刘杉正和余东羿划拳喝酒,见邵钦来,刘杉吓了一跳,忙放下搭在余东羿肩上的胳膊,束手束脚地起身,带兵列队在将军跟前。
他们条目笔挺的将军邵钦高了众人一个头,轻易就能将所有人的醉态纳入眼中。
邵钦威严道:“我可曾说过军中不许饮酒?”
“是!”为首的百夫长刘杉一个激灵,“卑职自领二十鞭!”
“嗯,去吧,”邵钦扫了一眼其余几个百夫长,“你们也是。”
“是!属下遵命!”其余百夫长行军礼颔首。
处理完自己人,邵钦觑向换了军衣的山狼等土匪:“不知者无过,下不为例。”
一旁山狼砸下酒坛子,拱手道:“将军,我等既从军投靠于您,虽然不熟规矩,但犯了禁就是犯了,我山狼也领二十鞭!”
“好。”邵钦道。
按理说邵钦队里军纪严明,惩恶伐善,将士们饮酒作乐,受了鞭子,这件事也就了解了。
然而,待列队散后,板车上的男人却悠悠起身,笑盈盈地走到邵钦跟前。
“将军,刘杉只喝了两坛就被罚二十鞭,”余东羿笑道,“那我该领多少呢?”
“你未从军,自然不按军法处置,”邵钦见他那醉相走路都摇晃,不由伸出一只手臂撑住他,皱眉道,“为何脱衣?”
“方才与人比划腿脚来着,热得慌,”余东羿一扭腰,大掌顺着邵钦的手腕摸上去,从他的手臂到铠甲下那一杆有韧劲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