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局在,有天时地利。
且他一身顽疾尽数康复,更有了人和。
思及此处,潘无咎苦笑一声,低喃道:“他倒是助了我一遭。”
身强体壮,潘无咎器宇轩昂,干脆施展了一下拳脚与下属切磋了一把。
比斗一遭儿,公公浑身舒爽,发了阵汗。
练武毕,备水,沐浴,入屏风,潘无咎脱掉衣衫。
然后,九千岁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脖颈上不知何时竟多了一根坠链。
细长的银链,链上坠了一颗泛着荧光、风格低调的戒环。
是他沉睡时戴了太久,以至于他的身体早已把衣衫下、贴靠肌肤的戒环焐热了,戴成习惯难以察觉。
冰凉的银质金属,此时也闪耀出一丝温暖的荣光。
这枚戒指太轻、太细。
唯有揭开衣襟,一身裸|程,潘无咎才发现得了它的存在。
无声无息,融入体肤,温润亲和。
倒跟那个人于情|爱中轰轰烈烈的风格,截然相反。
潘无咎掐起银环,细细摩挲,却见环上如飘带萦绕般系了几缕莹白的丝线——
是潘无咎无意中落在枕上、或被余东羿手贱拔走了的几根华发。
余慎把他的白发嵌进了银戒里,绕成了如梦似幻一般的浅淡云纹。
“呵。”
得要费多少心思,有多心细精湛的技艺,才能将软如蚕丝般的发缕一根根地束缚进生冷的金属里?
天生一双巧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