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嗓音道:“潘九千?无咎叔叔?您不是要关慎儿到死吗?现在反悔是不是有点太迟了?”
潘无咎被胸襟的衣料卡主脖颈,高昂着下巴仰视他道:“呵,不正合你意吗?”
合他个屁的意!余东羿弯腰凑近,怼上他的鼻尖道:“你道是合意?洒家要的自由洒家自己会取,而不是让谁一纸契约就把我交出去!”
余东羿下手愈发不忌章法。
他一扯潘无咎的衣领,一拉一拽,再掐起潘无咎的脖子把人拎起来。
“哐”的一下,几乎是连砸带撞的,潘无咎被他抵在墙上。
仗着身高优势,余东羿人高马大,身体的阴影盖在潘无咎面庞上。
像要吮吸潘无咎骨髓似的,余东羿凑近到潘无咎耳畔,威慑着问道:“好叔叔,您说说,您用慎儿从邵钦那儿换了点啥?说出来好让慎儿开开眼?”
“呵,用一人性命,换数万人生机,你说值不值?”潘无咎虚弱地嗤笑一声。
余东羿瞧他苍白的神色,拧了拧眉。
“笑话!什么时候吃人不吐骨头的奸宦贼子也开始操起这一份忧国忧民的心了?”余东羿一边用拇指狠压探潘无咎锁骨下的心脉,一边笑道。
“你不信也罢。”
潘无咎咳嗽一声。
这一下,潘无咎咳得很重,像是要把肺管子掏出来。
潘无咎气喘道:“凌霄卫快与余氏撕破脸了。”
“什么意思?”余东羿皱眉,思忖道,“余氏是常年贩粮贩盐给大晏,可你宦官党夹在中间打点上下,笑纳孝敬,三节两寿的钱也没少拿吧?你二|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何来撕破脸一说?”
潘无咎笑道:“就当咱家良心发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