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子寒颤顺着脊背爬到他的脖颈,再贴着掐他颈项上的那只手,融化四散开来。

潘无咎的眼眸像是夜幕下、荒野中的头狼,正瞪着绿油油的招子,对他虎视眈眈。

再一看此番前后的情状。

正是夜阑更深时,余东羿早从醒来开始就一边按兵不动地与潘无咎周旋一边趁机用眼角余光顾盼周围。

此处似是一间幽闭的厢房,窗畔树影婆娑。

隔着窗,极近的暗室里似能听见风吹草动。

那窗,是金钢铁棒焊成的窗。

厢房里除了这架床,再无他物。

就连床架,也是极沉的铁斛石皮木打造。

无处可逃!没有半点生机。

余东羿先前猛烈坐起时,曾硬拽过他腿脚上的锁链。

他力道不小,可竟半点也没让嵌套着拖链另一头的铁桩,挪动分毫。

扪心自问,若潘无咎当真要杀他、取他性命该何如?

余东羿:【宝贝。我睡过那么多人,却只叫过一个宝贝。这次刚出虎穴又进狼窝,你不能不帮我。】

419:【叮!检测到宿主目前并无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