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晚,观众却不来,看来戏是演不成了。”
余东羿转过身,从怀里掏了块玉佩塞给归鹤,再一眨眼,狡黠道:“我瞧你用的晏谷山玉翠、彩云琉璃盏、敦煌鹊尾炉……该是跟走晏道的西域商人挺熟的吧?临要走了,帮我个忙成不?把这块玉佩带给晏朝的邵钦邵将军。”
“邵将军?”归鹤一愣,道,“门路是有的。只是现下灾情严重,又千里迢迢路程周折,怕……”
“试试而已,带不成也没关系。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没了就没了。”
余东羿摆摆手,道:“那在下就告辞了。”
“公子!”
归鹤不知怎的,心下一急,居然连忙起身冲上来,从背后一把抱住了余东羿的一杆劲腰。
余东羿笑了,任他抱着,说:“嘿,舍不得我啊?”
归鹤犹豫了一阵,最后还是将脸贴着余东羿的脊背道:“公子您当年的事,小奴也有所耳闻。小奴原是不信的,可现既知道您与余家人不同,小奴便也不会厌恶于您。您方才说小奴看起来很好、很好在床榻上……如果今夜是您的话,小奴愿意服侍!”
哎呦,美人投怀送抱,喜从天降。
余东羿连忙拉开腰上的爪子,转过来,哭笑不得地低头对归鹤说:“别介!小家伙,你可知道我方才给你盘头让你扮的人是谁?”
归鹤懵懂,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