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跪着的老者诚惶诚恐之至:“少尊息怒,实在是那楼左道法太高,那条应龙又不按常理出牌,出现地太早,等属下赶过去时,天启已经被打得快没有还手之力,所以……”

“够了,”单傲冷冷喝止,“说再多的理由,也解释不了你本身就是个废物。魏闫,你若还想继续做大夏的国师,享受荣华富贵,就给我好好办事。再有下次,本座绝不饶你。”

这位大夏大名鼎鼎的国师跪在地上不住热泪,单傲又道:“方才你说,楼左他打算在下个月十五于长恨谷布下法阵?”

魏闫忙道:“是的,而且楼左他似乎寻了一个帮手,到时候会跟他一起对付天启。”

“帮手?什么帮手?”

魏闫又抹了一把冷汗:“属,属下不知……”

眼见单傲又要发怒,魏闫赶紧说道:“不过现在整个天下肯帮楼左的,绝对不会是我们天重宗之人。多半是什么妖兽,或者修邪道的术士,到时候我们把他们一网打尽,再把术士交到天重宗,又是大功一件啊。”

单傲听到这里也很满意:“那好,你就去好好准备,这次再失手,本座饶不了你。”

楼左,长恨谷是吗,本座这次绝对让你有去无回。

魏闫连声说着保证的话,就在这时单傲又想起了一件事,眼睛微微眯起:“让你调查那两个孽障的事,结果如何?”

指的自是即墨邯和即墨绵两兄妹。

魏闫只觉得两眼一黑,“还,还没……”

本来魏闫已经做好了再被痛骂的准备,不想这次单傲却没有发怒,摆了摆手让魏闫站起来,“拾音可没有教那两个孽障任何道术,逃走了又如何,估计早就不知道在哪里饿死冻死或者被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