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陈柏言放开了他,好心地替他理好了糟乱的衣服,见人懵懂失神的样子,觉得很可爱,忍不住又低头啄了几下,勾唇笑着说:“好好工作。”
晏温不敢和他对视,矜持地转身,待消失在陈柏言视线后,一口气飞下楼冲进了车里,关好车门,然后自暴自弃地用额头抵住方向盘,支起的耳尖红得充血。
要命啊。
从昨晚到今天,他和陈柏言接了两个吻,不对,清早在床上他哭得一塌糊涂时也有零碎几个。照这样的发展速度,每天可以亲三四次,是不是得提早准备点应急物品了。
他刚才差点就起反应了,幸好陈柏言松口了。
不过,陈柏言的吻技真好。
就在他的思绪在危险边缘伸出触角准备试探时,暴躁响动的电话打断了他的浮想联翩,滑动接通,沈平暴跳如雷的大嗓门要把他的耳朵吼聋了。
“你到哪儿了?”
晏温举远手机,揉了揉耳朵,心虚道:“在路上了。”
“骗鬼呢!晏温,给你半个小时,再不滚过来,就别拍了!违约金自己赔吧。”沈平气冲冲地挂掉了电话。
晏温还是有点职业精神在身上的,一般工作期间基本上按照合同要求履行义务,不迟到不早退,极其配合,有时适当地无偿加班。再说了,违约金也不是他赔得起的。
他还想赚钱买房子呢。
他踩下油门,轰地上路,紧赶慢赶,终于踩点到达化妆间,招呼没来得及打就被一把揪了进去,化妆师立马对他的脸上下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