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气了,他是在吃醋吗?
林倾舟笑了笑,双手揽过殷泽衍脖颈安抚地吻了吻他的脸:“我谁也不要,只要你,你别生气。”
这句话似乎真起了作用,殷泽衍咬在他喉结上,又轻又痒的刺激他,可他却发现风更大了些,摇晃的灯都要看不清了。
凌晨两三点,外面跳舞,放烟花的人早已去休息,海上升起一轮过于皎洁的明月,月光透过窗户照亮某个房间一角。
落满银辉的房间里,一双手汗水淋淋被领带束缚住垂在床边,不一会一双手指更加修长的手解开领带,与那双手十指相扣。
室外海风猎猎,呼啸着对夜晚的不满,偶尔又能听见一声声小声的抽噎声。
“好撑,真的…吃不下了。”
像一叶浮萍乘千里风破万里浪,不知道过了多久才逐渐靠岸歇息。
林倾舟昏过去后感觉被人抱起,温水淋在身上,像是做梦一样有人为他清洗,身体东西被引出去,那人动作温柔,像是以前的殷泽衍。
睡梦中他难过的落了泪,呓语道:“衍哥,我好想你,别走。”
殷泽衍看着怀里的人,罕见的露出迷茫的表情,低下头吻去了他的泪水,语气温柔:“不走,乖,好好睡。”
亲吻时发现他眼皮滚烫,殷泽衍额头怼上去发现确实发烧了。
他最近身体好像变差了,怎么动不动就发烧?
殷泽衍掖好被角,刚要起身被林倾舟下意识死死抓住,睡梦中的他都没安全感:“别走,不要离开我。”
“不走,我去给你拿药,等等。”
“不想吃药。”林倾舟突然像以前一样撒娇,以前他总不爱吃药,都是殷泽衍哄着,但自从殷泽衍说不要他后,就再也没有过了。
他以前很爱撒娇,两个人最腻歪的时候,他会在殷泽衍打游戏时跨坐在他腿上,会在他生气的时候,钻进他怀里亲亲抱抱,成熟点后被殷泽衍惯的,偶尔也会耍耍小性子。
但现在不会了,现在他在他面前总是小心翼翼的,总是惶恐的。
懂事了很多,可这种懂事突然让殷泽衍莫名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