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哥哥,你感觉怎么样?”她有些焦急的问,如果真的是因为狂犬病毒的话,这时候好像还是有一个法子可以给他预防的。
“嗯除了腿疼,一切都好。”顿了顿,他又说,“还有,你不要在我身上乱动。”
“我压到了你的腿了吗?”她明明在里面,怎么可能会压到他受伤的右腿呢,难道他是疼出幻觉来了?
“没有。”他说。
那就是受伤之后腿正常的痛了,古代也没有止痛药什么的,梁崇他醒了之后也没有跟她们叫过痛,挨到现在她问了才说。
“那怎么会发热呢?我去找牛大夫。”
她掀了被子就要起来,梁崇连忙伸手拽住了她的衣袖,“不是发热,过会儿就好了,夜已深了,莫要去打搅牛大夫了。”
“那身子怎么会那么热?还有,你不是说腿疼,还撑得过去吗?”她有些担心的问。
“男子都会这样的,你莫问了,我撑得住。”
她用那种真诚而又单纯的语气问自己这种问题,梁崇饶是脸皮再厚,耳根也开始发红了。
“是不是疼的睡不着?”她强忍着困意又问,他腿上伤的那么深,想必一定是很痛的,在现代的时候她自己来个大姨妈都痛的要吃止痛药,不然根本无法入睡,更何况他伤的那么重呢。
“嗯。”梁崇回答。
腿上的伤是痛的让他觉得难以入睡,不仅仅是伤处痛,他觉得连着受伤的那一整条腿都在痛,但是他又不想说出来让曼曼担心,可又希望她知道后能心疼他。
梁崇觉得自己的想法实在是有些矛盾。
“那…那我陪你说说话?”他又不让自己去找大夫,他腿疼她也想不出什么好的法子来,或许说话能转移一些注意力呢?
梁崇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垂着眼皮盯着她。
“梁哥哥,你知道杨建他们那几个吗?村长就是让他们几个人在村子里守夜,刚开始我和娘去村长家的时候在路上就撞见他们了,一个个冻得直哆嗦呢,不过还好村长后来想到要点篝火,不然他们那几个一晚上下来,明日牛大夫就又要忙了。”
“还有,我们去东面那处林子的事情,村长也知道了,你昏迷的时候娘也问过这件事,我…我都跟她说了。”她说着说着,就有些心虚。
“嗯,这事母亲迟早会知道。”梁崇听她碎碎念着,除了偶尔出现那么一个他不太想听到的名字外,竟也真的感觉腿上的伤好像没那么痛了。
“可是娘应该很生气,她说等你好了之后要一起罚我们。”张氏的惩罚倒也不是她最担心的事,最让她感到操心的是,既然射杀狼群她后来也被迫参与了,那么若真是被狼群循着味道找来了,她也有责任在里面的。
而界灵所说的帮助别人获取功德值的事,要是村民们因为她反而被害了,别说赚功德值了,她都没脸再好好活着了。
但是大晚上的,还是在睡前,她又不想把这些烦心事说给梁崇听,只得挑了轻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