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清看着他的眼睛愣了一下,随后当即反应了过来。腾的一下就站起来了,她不敢置信,“住、住寒园?”
那不就是和二爷一起住吗?!
“有什么问题吗?”看着女孩如此激动的情绪,景砚修突然眉色冷淡的敛了眉,“不愿意?”
“这不是愿不愿意的问题啊二爷,我当然是愿意的,可我们那个半年之约不是……”
“愿意就行。”
景二爷淡淡的将茶杯放下,指尖抚平衣袖的褶皱,“你嫁我和你住在寒园是两回事。”
“那唱戏怎么办?”她问。
“两者之间不冲突。你住我寒园就跟住这里一样,都是自由的。睡醒了就可以接着去唱戏,或者休息出去玩都行。”景二爷慢条斯理的回答,同时一边将浅金色的纽扣扣上。
“我搂着你从望秋楼出来很多人都看见了。最迟明早,整个北平的人都应该能知道我和你的关系了。这已经无关乎你住的是否是这里还是寒园。在他们眼中,你已经是我景砚修的女人了。”
景二爷扣好袖扣后,不冷不淡的抬起了长睫。
沈晚清明白了,睡哪都一样,只要能唱戏就行。况且看二爷这架势,她今天去搬定了要去司令府。
“行,那我简单收拾一下。”她东西不多,贵重的说到底也就只有几套戏服行头了。
“嗯。”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沈晚清总觉她说完以后,二爷的唇角线条都柔和了不少,看起来心情还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