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还没这么大权力。”许默笑了笑，“这最大的投资方是谁你应该再清楚不过，就不用我提醒了吧。”

戴导眼里闪过一丝深沉，“嗯。”

“那那个爆料也是你？”他眼中露出狐疑。

“那不是我，我可没那么傻，故意给少……少少笑得那么好看的陆芒小姐招黑的。”许默额头滴下一滴汗，心里暗道不好，差点就顺口说出来了，还好他及时刹住车。

戴导也只是想起来了，所以顺嘴提一句，他本来还在绞尽脑汁地想该怎么和他们交待，没想到他们自己放出去了，现在网上对陆芒的质疑声应该差不多都没了吧。

虽说有那什么协议，可这协议也是傅迟寒那边拟定的，他们要想违约，谁能管的到傅迟寒！

人家才是最大的投资方。

不过，他们这样做显然是为了陆芒。

而这部戏存在的意义……戴导突然醍醐灌顶。

一边的小助理看着戴导愣神的样子，询问了句：“怎么了导演？”

“这么显而易见的道理，我怎么就没有想清楚呢。”戴导目光炯炯地看着他，看得小助理一脸莫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