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不得她们这么想。
陆芒进校以来一直饱受非议。
但大家也都只敢在私底下说说,要真当着陆芒的面说。
呵呵,那就是在找死。
美艳的名声在外,陆芒的“凶名”甚至还传到了隔壁学校。
上一秒还懒洋洋地像只打盹的猫,下一秒就可以凶狠地扣着人在地上揍。
而且,陆芒男女不忌,男生不长眼地去惹她,她揍的人家哭爹喊娘,女生要是去挑衅惹到她,她也照打不误。
就像一个暴君。
现在陆芒要是进了队伍,要是身边哪个人说漏嘴了,把自己说过的话抖出去给她!那岂不是要完蛋!
“我说了不算,”许牧洲看了眼傅迟寒,“你去问他。”
傅迟寒在一旁练习三分球。
这里的动静他也没有遗漏,嗓音低沉有力,“不行。”
陆芒没什么感情地“哦”了一声,“为什么不行?”
“这是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