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晴乐又等了许久,直到肚子发出饥饿的“咕咕”声,终于打破相对无言的死寂。
宴不知机械地站起身,离开了位置,他的神色与先前无二,只余眼角还留有抹艳红,简直像刚哭过一般。
殷晴乐继续罚坐:“我不吃饭,也不是不行。”
这些日子,她一直和宴不知待在一起,在拿到和光产出灵石的后,殷晴乐在口腹之欲上亦不再收敛,总是都往去客栈厨房跑,把饭菜打回房间享用。
她坚称:“要把在穹痕渊没吃上的饭,全部恶补回来。”每次都拿了几乎两人份的量。宴不知想插手帮忙,殷晴乐直接拒绝。
“不成。”宴不知声音沙哑,喉头干涩,“不知者,无罪。再说,你和我不同,需要定点进食……我去帮你把膳食拿来。”
他抬手,推开房门,正准备离去,身后忽然响起一声喊。殷晴乐怯生生地举起手:“我和你一起去,行吗?”
宴不知看向她,一眼扫去,眼底险些泛起惊涛,冰冷的身体都感到燥热。他狼狈地移开目光:“我知道你的口味,不必担心。”合上房门,朝楼下走去,惶惶如丧家之犬。
殷晴乐待在烛光明亮的屋子里,神色晦暗,宴不知离去后,房间陷入鸦雀无声的死寂。殷晴乐沉默半晌,发出声抽噎,直直倒在床上,把裙摆袖子揉成一团。
畜生啊!她真是个畜生!
叫她手欠,叫她乱摸。
殷晴乐记得很清楚,自己觉得和光亮闪闪的,特别漂亮,一时心痒,把它从头摸到脚,任何角落都没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