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如女子一般倒在他的怜怜身上。
许长胤粗声道:“是男人就打一场!”
陆子深得寸进尺,脸埋在了沈怜的颈窝,许长胤再次出剑,似乎将俩人分开。
然而,剑锋在刺向陆子深的脖颈之时,被两指玉白修长的手夹住。
那人肤色雪白,一身白袍也自惭形秽,乌色的发丝如砚台的浓墨,眸如飞跃山间的鸦羽。
沈怜冷声道:“打狗也该看主人。”
“这么多年没来,这就是所谓的见面礼吗?大师兄。”
许长胤一顿,剑锋淋漓的已经割破了手指,鲜血顺着剑尖往下落。
许长胤苦笑,下一秒,玄铁剑便沉重的落在了地上。
许长胤:“怜怜,我回来了。”
……
一缕炊烟缓缓从御山派内升起。
香气四溢的炖肉的香味弥漫了整个门派。
“好香啊,难道是今儿个学堂的食宿改了?”
“怎么可能,看着方向,应该是沈怜师尊的住处。”
学生们一身御轩派的校服,纷纷羡艳的往沈怜的住处看去。
而院内,陆子深正慢条斯理的,用蒲扇扇着火炉,兔肉鲜香四溢。
陆子深苍色的眸子,却始终盯着紧闭的房门。
许长胤,这个人,他在上一世的时候野曾有过一面之缘。
是师尊同期修炼时的大师兄。
当时的长老,其实在已内定门派的继承人是许长胤,他修为极高,甚至超过沈怜几分。
只不过许长胤志不在成仙,而是云游四方,闯荡江湖。
后深负重伤,废去一条右臂才得以保全性命,如今已功力大减……
此次回来,陆子深依稀记得,许长胤是想与沈怜双修,将沈怜作为炉鼎,修补自己的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