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没看到,他有陈行帮他挡着,不让他碎了认知,保留他放纵的三观。
可何满满没有。
小何同学看了全程,也没人安慰他。
何满满目光呆滞,跟个游魂似的飘到祁柳的身边,小声逼逼,“祁柳,你刚刚是靠在陆哥的肩膀上吗?是我看错了还是我出现幻觉了?”
祁柳看了看陆临,又看了看何满满,“嗯,你是又出现幻觉了吧,小哥哥。”
何满满尖声:“滚蛋!!”
祁柳逗完了人,在对方无比震惊的目光中点了点头,“我有点儿晕车。”
沈知羡慕嫉妒恨,他摸了摸冻红的耳朵,“唉,羡慕,我也想晕车。”
祁柳来没来得及说话,陈行给了沈知一拳,道,“晕车晕车的,你怎么不上天呢?!”
打得不重,沈知跳远了,小声逼逼,“走开走开,行行,你已经叛变了,走开走开。”
陈行:“”
难不成这一行人就我一个人长脑子了吗?
只有他自己看出陆哥已经不介意祁柳之前的所作所为,甚至还对祁柳有几分好感吗?
陈行看着沈知充满敌意的目光,确认了,就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这件事。
行吧,无敌很寂寞,还是希望沈知明白的时候,千万别激动哭了。
……
很快,大家到了热闹的游乐场,也坐上了过山车。
他们都想坏祁柳,就舍命陪小人的上了车。
沈知哆哆嗦嗦的,寻求安全感,结巴的问,“不会,不会掉下来吧。”
工作人员们忍不住笑。
祁柳笑眯眯的回答,“会啊,看见那个半圆的最高点吗?就在那掉下来,距地大概最高六十多米,掉下来,你就是一坨知知牌的肉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