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淙顿了一下:“五月初七。”
五月初七啊,温且寒想到今年端午节周淙受她连累被绑架,她的29岁生日是在昏迷中度过的。
“我的生日是公历十月十一号,”温且寒勉强扯出个笑容看向周淙,“淙姐,到时候你能送我个礼物吗?我会还你一个最好的三十岁生日礼物。”
周淙诧异地看着温且寒,小孩儿这意思是还想跟她在一起。
“流欢姐从前一定是个风华绝代的美人,”温且寒定定地盯着柜子看了好一会儿,轻轻地把柜门关上,“应该的,在心里为爱过的人留个地方才是人之常情。如果爱过的人那么容易就踢到一边去,那肯定没有用心爱过,要不然就是薄情。”
温且寒没再摆出一副无赖模样撒泼,反而很认真地抱了抱周淙:“我就知道我喜欢的人,一定是个情深义重的好人,我也是很讲道理的,怎么会跟故去的人过不去?”
“我应该感激流欢姐的,是她让我没错过你。”
周淙静静地站在那里,感觉到温且寒拉起她的左手,温柔地抚摸着那枚戴在小指上的尾戒,“总要讲个先来后到吧。淙姐,我不嫉妒流欢姐,我只需要你心里的一个小角落就可以了。”
翌日清晨,周淙晨练结束后,换了一身衣服,藏蓝色衬衫扎在黑色西装裤里,温且寒以为她要去上班,毕竟七月也没几天了,提前就职也说得过去。
黎教授的稿子已经通过邮件发了,周淙出门是应谭竞眉的约,一起去拜访一个来这边出差的出版总署的领导。
温且寒眼巴巴地瞧了她半天,周淙默默地在心里做了一点鼓励才站在玄关那儿冲人勾了勾手指:“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