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那番话分明就是在说,女人意在夺位,所以才将他们抓起来,如今这般情形,岂不是性命不保……
人群骤然沸腾,胆小的甚至埋头发抖。
被捆在最前面的少女率先撑起身,她回头厉声说:“掌门还在,你们怕什么?入门第一日你们都摸过“清正”二字,折松派从始至终都是清明正派,祖师德训你们都喂了狗!贪生怕死,就守不住武林正道,有骨气的都给我站起来!”
寒止一眼就认出这孩子正是那日为她仗义执言的晚渡。
晚渡回过头,毫不畏惧地看着寒无恤。
寒无恤抬手就是一掌,气劲掠过晚渡的身侧,只削掉了一根长发。
“还是有良才嘛。”寒无恤见她连眼都不眨,又想到了寒止。
他不经意扯了扯唇角,一双三白眼中有笑意闪过。
晚渡暗暗运气,想要挣开这牛筋缠裹的长绳。
“寒无恤,你就是个疯子。”
女人咬牙说,但她今日也是有备而来。
在没有《百秘籍》的情况下,她还原了制作药人的古方,所有人都说这是无稽之谈,可她做到了。
她今日带了足够多的药人,大不了,就把在场的百余人,全都杀掉。
女人的眼神愈发癫狂。
“阿荼死了,我就疯了呀,师妹,你是第一天知道,我是疯子吗?你一年前来找我,说要算计时璎的时候,不就见到我发疯了吗?”
寒无恤把这话完完整整地说出口,声音之洪亮,就连挤在院墙外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他静了一瞬,又故作惊讶地捂住了嘴。
他没转身,只是扭过脑袋,视线短暂地晃了寒止一眼,最终落在时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