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誉对杨慎也很陌生,大约只在学堂见过几次。来苏家学堂的世家子弟很多,杨慎又太不起眼,他挑眉朝这边看了一眼,懒懒道:“不认识,大概也是来听学的吧。”
其实是很寻常不过的话,却不知为何,触动了杨慎的逆鳞,激起了他心底里那股极度的自卑之感。
他忽然就生气了,黑着脸回了府。
回府后,杨颖仪原本以为没有什么大事,过两日他便会忘了。
谁曾想,第二日,她便看见自己那只通体雪白的狸奴,被杨慎用签子,扎了个通体血红。
狸奴不知究竟被扎了多少下,被他举着送到杨颖仪面前时,甚至还有一口气,正呜呜咽咽着。
杨颖仪吓破了胆,惊恐万分地骂他:“二哥哥,你疯了吗?”
这话,又不知为何,惹恼了杨慎,他直接一个箭步冲了上来,单手扼住了杨颖仪的咽喉,另一只手抬起手中的竹签,对着杨颖仪的后脖颈便是一下。
温热的鲜血喷洒了他一脸。
杨慎的眼底,浮现出了一丝愉悦,他松开了杨颖仪,大摇大摆地回了自己的卧房,梳洗穿戴整齐后,照旧去了学堂。
自那以后,杨颖仪便再也不敢往他面前去了。只是后来没过多久,他们便跟着家人一同外任,再没回金陵城。
杨慎也再没发过疯,人前人后,都是那个温柔体贴的大哥哥。
杨颖仪好了伤疤忘了疼,竟然将少时这件事给忘了,被手帕交一个激将法刺激之下,居然敢算计到他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