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睡吗?”
“——咳咳!”齐温书被一口粥呛得咳嗽起来,不多时脸就涨得通红,显然是还没有习惯巫年总是出其不意的直白言语。
程所期已经被他锻炼出来了,大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一番淡定。
只虚虚瞟他道:
“自己打地铺。”
昨晚也说让他打地铺,最后还不是睡床上。
打地铺不就是邀请他一起睡嘛。
这么一想,巫年很欣然的就接受了。
他这样心性,若是碰上个好人,那必然是好的。
若是碰上个坏的,三言两语哄住了,怕是要一条道走到黑。
程所期离开后,老头在林子里站了好一会儿,听到脚步声过来,直接演不下去了,重重的一叹气。
“难,真难,太难啊。”
他连说三个难字,眉宇间那股子混江湖的戾气悉数退去,从兜里摸出香烟来叼上。
打火机还没掏出来,嘴里的烟倒先被人拿走。
“南寨禁烟啊老爷子。”
“嘿——”老爷子眼睛一眯,恨铁不成钢道,“臭小子,你还真把自己当族长夫人了?”
现在连他抽烟也管?
南寨哪来的禁烟令?
“阿森是我媳妇,他才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