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待它爬上床,程所期远远将折叠刀甩过去。
嘣一声,刀刃准确率百分百穿透蛇的七寸,一下将其钉在墙上。
齐温书愕然回头,见得程所期一派淡然的站在门口:“鬼在哪?”
“在、在窗口!在那……哎?”
齐温书抱着被子指向大开的窗户,那里除了偶尔有风吹进来,连一个树影都没有。
“我刚刚真的看见了!有个人影黑乎乎的!——就站在那!”
像是怕程所期不相信,他慌忙走到窗边求证。
可那个自己睡得半梦半醒中看见的黑影,早就不见了踪影。
齐温书低下头:“我真的没骗你……”
“明天去跟杨向导拿点防虫药,很晚了,早点休息。”
程所期将已经死透了的蛇从窗口丢出去,抽出纸擦干净刀刃,将折叠刀揣回口袋里。
齐温书看着他的动作:“你……”
“以前喜欢玩飞镖。”
昏黄的电灯光晕下,那浅浅一层暖色调打在程所期身上,却无端让人看出几分淡漠的寒意。
如果自己再多问一句,下一秒那把刀可能会飞到自己头上——齐温书没来由的想。
等程所期回到院子,巫年早就已经离开。
他孤身一人站在月光下,瞧着树影在地上悠悠荡出各种形状,脑海中却自动将其勾勒成了那个神秘的图腾刺青……
第二天,还是杨向导先来找的他们。
早早就过来了,说是晚上在芦笙场有表演,很热闹。
也为了更好的招待他们,所以特意前来邀请他们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