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程所期就了解过,平义这条边境线有许多寨子,寨与寨之间,大家的苗似乎不太一样。
真要追溯和细分起来,那可有得历史说。
程所期对这些历史起源不感兴趣,他的视线落在少年收回的右手上。
因为抬手指去这个动作,会让他的手背以及一段小臂完全暴露出来。
在那处皮肤上,程所期看见了十分特殊的图腾刺青。
也有可能是当地某种带有特殊意义的文字符号。
程所期只一眼就认出,这是他小时候看见过很多次的图案。
曾有段时间,他在梦里都会梦到,所以不可能会看错。
他看似正常的深呼吸了一口气,将眼底几乎是立马就涌上来的算计悉数压下去。
“你叫什么名字?”
程所期本以为会听到他用当地语言说出自己的本名,但对方却给了他一个惊喜。
“巫年。”少年道,“这是先生给我取的汉名。”
他的发音很标准,字正腔圆的普通话说得格外利索。
也让程所期难免好奇:“你到外面上过学?”
巫年摇头:“我不到外面去。”
程所期试探着问他为什么,他果然没有说话。
只是伸出手,隔着衣服指向了他小腹上那道伤口。
那浅色的瞳孔,可包裹不住探究和兴趣。
从寨门口第一眼起,巫年对程所期就充满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