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姬声音从远方传来,嘶哑中带着刻骨的恨意。

主持撑着一口气回到宝方寺,第二天被人发现圆寂在禅房中。

从此宝方寺夜夜不得安宁,每晚都有僧人失踪,第二日找到时,尸骨已经干瘪了。

宝方寺僧人死的死逃的逃,很快就变成了一家荒寺。

佘姬报仇之后就回到洞中闭关养伤,张生的头颅被她摆在最显眼的地方,每看一眼怨气就深重几分,等她出关时,一身白色鳞片尽数被怨气浸染,黑得发亮。

她将洞府变成精美府邸,引诱过路的书生,来者皆用美色美酒款待,等书生醉了,便一口咬下他们的头颅。

如此过了百余年,洞中头颅堆叠不知凡几,业障缠绕蛇身,再也没有回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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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这个故事可还满意?”

佘姬附上施慈后背,贴着他在他耳边轻语。

施慈将头埋在臂弯,神色清明,眼神复杂。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

但无论如何,负她是张生的不对,路过之人又做错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