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遥又垂眼盯着他掌心缠着的绷带,一阵愣神,等温如蕴放下杯子重新回到床边,她才伸手捏过他手,问道:“现在还疼么?”
温如蕴以为司遥在问他的手怎么受伤的,便道:“先前不小心打翻了热水,烫伤了,养了几天已经好多了,现在不疼。”
他对于之前的事情闭口不谈,司遥突然就哑了声:“……抱歉。”
温如蕴则是笑道:“阿遥才刚醒,道什么歉。”
她也不知道,或许是对于温如蕴哭一事感到愧疚,又或者是跳轮回井那一次灌的孟婆汤,导致自己骗了他那么久。
司遥蓦地想起金城如今处境,一把抓住他腕子问道:“金城如今如何?”
回应她的先是一阵沉默,温如蕴道:“我才明白原来阿遥说得‘出不了金城’是这个意思,昨日整座金城突然被一道无形结界笼罩,里头人出不去,外头人进不来。”
司遥手中不由得捏紧了几分:“还有呢?”
温如蕴:“暂且未出现异动。”
没有异动……尘见月看见金城的结界难道会放任不管吗?
不对!
尘见月说过,城内没有丝毫怨气,可那叫蛇总不可能是凭空冒出来的。
分明不是怨气消失了,而是她根本就感受不到怨气!
尘见月怕是有危险,来不及多想,司遥立马下床,草草穿上鞋就往外冲,才行至门口便被温如蕴一把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