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奕珩大多数时间都沉默不语。每次来带点流食,偶尔带几本书给柏祈年看。
柏祈年还是什么都不记得,就看新闻,尽量不跟社会和过去脱节。
他完全接受自己失忆的事实,他很容易接受自身带来的痛苦,说起来就是没心没肺。
一个星期后,白圣和章临带着果篮过来了。
“年哥,你真的不记得啦?”白圣有点好奇:“那手机什么的你还会用吗?一加一等于几?”
“三!”
白圣大惊失色:“天呐!人傻了?”转身又开始安慰:“没事没事,命还在就行,傻是傻了点。”
柏祈年大笑,揶揄道:“哟!哪来的漂亮小孩儿?只有漂亮,没有智商。”
“能不能好好说话,小朋友是关心你。”章临挡在白圣面前:“怎么没把你的嘴给伤了啊,你浑身上下,最硬的就是这张嘴。”
柏祈年就噗嗤噗嗤笑,白圣这才反应过来,那是在逗他,人没傻。
小朋友喜极而泣,很想抱着柏祈年哭一哭。
还没哭呢,奕珩拿着保温壶进来,跟章临点了个头。白圣有点怕奕珩,往后退了一步,不说话。
奕珩将热水壶打开,往杯子里倒热水,兑一半冷水,插上吸管递给柏祈年。
柏祈年很自然地偏头,喝水。喝完,还嫌弃水没有味道,有点不乐意。
章临看在眼里,翻了个白眼:“照顾的真够好的,你巨婴吗?”
柏祈年抬手,晃了晃:“打针呢。”
“另一只手呢?”
“没看缠着绷带吗,肌肉拉伤,不易多动。”
没会儿柏祈年就累了,章临也不打扰,带着白圣先走了。白圣还想多留一会儿,看到奕珩的眼神,想想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