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左淮摆了摆手,做出了退让:“听你的。”
李未然走到舱室中央,双手按住桌子,眉眼具是得意之色:“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左淮卸下了担子,神色轻松了许多,抱着右手靠在椅背上,打算听听看这位医生有什么高见,却一个没靠稳,栽倒在地。
“怎么了怎么了?”
“他怎么倒了?”
李未然把他扶了起来,立刻下了诊断:“发烧了。细菌感染,快找抗生素!”
学者道:“这个时代哪有抗生素?”
左淮被送回了房间。
李未然宣布,作战计划的第一步是,找点杜松子酒当作酒精,给左淮处理伤口。
剩下的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左淮是不可或缺的战力,缝修利安也全要靠他,必须得先把他抢救回来。
众人一致认定,左淮是被李未然气晕的,所以李未然理所当然被留下来看护伤患。
这下可糟了。左淮半昏半醒,发现床头有人,险些将他当场绞杀。
“怪不得叫‘三区死神’,烧成这样还这么能打。”李未然揉着被勒红的脖子,递来一杯杜松子酒,“来点?”
“不喝酒。”